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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上这15字"毛体",你若一眼认出,老师你讲,我好好再学一遍——临帖单字好看、一排就散,问题出在哪?

说句实在话,墙上这15字“毛体”,你若一眼认出,老师你讲,你大概就是真正懂书法的人了,我好好的再学一遍。可写字的门道,认得出字还远远不算完。后来我撞见另一个更磨人的难题:单个字拎出来,一笔一画都用心,看着都挺好;一旦连成一行、写满一页,整张纸味道就不对了,说不清哪里坏了,就是散,拢不住。 我练一个“之”字,前后写了二十几遍,一遍遍比着范本抄,抄完还挺得意。拿去给老师看,他只把纸往远处一推:“你退后两步再看。” 我退了,心里一沉:字是真像,整张纸却是死的。那二十几个“之”端端正正站在各自的位置上,谁也不理谁,就像二十几个人各自摆了个漂亮姿势,被人一个一个搬到了纸上。范本里的“之”却不是这样:前头的还没写完,笔意已经伸到后面去了;有的压得很低,是被上一个字推下来的;有的收得很急,是为了让下一段能喘口气。我抄的是二十个漂亮的尸体,人家写的是一条活着的线。 那天我才醒悟:我只顾打磨单个字,从来没练过字与字之间的呼应。 整页之所以会散,通常就是三种毛病: 一是笔势断了。写完一字,提笔再起,看着规矩,气就在这一提之间割断。好的草书,未必字字连带牵丝,可上一字的去势,下一字稳稳接住,气息自然贯通。 二是字距行距一味匀整。匀,听着像优点,放在篇章里反而是大忌,没有起伏节奏。你看《兰亭》,“群贤毕至,少长咸集” 挤得紧,接着 “此地有崇山峻岭” 忽然放开。紧是蓄气,松是放气,从头到尾一般疏密,这口气就起不来、落不下。 三是强求每行笔直、长短划一。这点最不容易自查,低头书写时,总想着把字摆端正。米芾的字,一行的重心轴线本就微微欹侧,如同人走路,重心左右交替,分寸拿捏得住,下一行又能承接回来;若是一行歪出去,没有收束,通篇立马涣散。 要练,也就三件事:把一行写通,写完用手指顺着往下滑,滑到哪儿卡住,那儿气就断了;把字分组,让三五个字挨成一块,块与块之间留空,这是见效最快的一招;让整页会呼吸,得有一两个字当主角,大小敢拉开,开头稳、中间放、末尾收。 再说个土办法:给每个字点一个重心点,再连成线。写完退后两步眯眼看,每个字最浓最密的那块就是重心,用铅笔点上连起来,你会看见一条弯弯的线,那就是这一行的“气”。它不直,但它是活的。 这让我想起做饭。一道菜里的每样食材都新鲜,单独吃都不错,可端上桌就是不对劲,缺的是调味和先后。也想起组队做事,每个人能力都在,凑在一起却不出活。问题和写字一样:个体都合格,关系没搭上。老师没教我怎么运笔,只让我退后两步——盯着一个字看,永远看不见整张纸。 字是一颗颗珠子,章法是串珠子的那根线;而线不是最后才穿上去的,你落下第一笔那一瞬,心里就得知道整张纸要往哪儿走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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